果不其然,掛掉電話後的龍旭陽望著行事歷上那滿滿的行程表,一口壓在心頭的悶氣頓時令他煩躁起來,念頭一轉,當下便讓秘書將所有的行程往後挪并幫他訂了機票,隔天就飛來臺灣了。
這就是他,做事全憑感覺。
感覺對了,一切好商量;感覺不對,什麼也別說。
而他給人的第一眼印象可好……壞。
外型冷峻、不茍言笑,加上那冰冷無情的淡然模樣,以及那張吐不出好話的嘴,總是給人一種難以親近的距離感。
但是,如果因此認定他沒有女人緣,那就大錯特錯了。
事實上,他的俊帥總是讓女人趨之若騖、為之瘋狂,有時還會爭風吃醋呢!沒辨法,女人天生就是矛盾的動物,男人不壞,她們還真不愛咧!
孟熙颯臉上的笑意逐漸加深,笑瞇著眼打趣道:“雷,依我之見,肯定是你的甜言蜜語說得不夠多,所以感動不了對方。”
呵,認識雷爾律不是二、三天而已,他那說一是一的嘴里能吐出啥動聽感人肺腑的話,可想而知。
雖然上次只是在法國餐廳匆匆一瞥,對奕明黛不甚了解;但他深信女人都是愛聽甜言蜜語,最好是能甜死人不償命的那種!
“這你就錯了,孟!眻唐鹂Х龋埿耜栞p啜了一口,“有的男人一旦陷入愛情後往往比女人來得感性,容易說出甜死人不償命的愛語!彼庥兴傅拿榱艘谎勰槻烤條剛硬的雷爾律。
“他?”孟熙颯指著雷爾律,震驚的大叫:“不可能吧?”雙眼同時浮現問號的直盯著對座的雷爾律。
天啊,龍說的不會是真的吧?雷會是那種將愛字放在嘴里說不停的男人?不,打死他也不相信!
只見雷爾律對他夸大的表情視而不見,手臂一伸往身後的沙發椅背上靠去,臉則微微向右傾斜成一種既慵懶又性感的姿態。
“你……”直到這一刻,孟熙颯還是無法相信。
說真的,打從求學時期,同班的三人因志同道合而成為好友時,雷那刻板的生活理念至今仍深植他心。
對他的了解是,他從不肯多花心思討好女人,對女人他也總是抱持著“合則聚,不合則散”的理念,也因此在他身邊的女人往往待不上半個月。
如今,龍卻信誓旦旦的暗示著雷會對女人說情話?
這、這太令人震撼了,更令他吃驚的是,雷竟然沒有否認?
看來,雷真的是中了奕明黛的毒很深、很深。
“雷,對女人甜言蜜語自是不能少!蹦粗秆刂杀吘墎砘啬Σ林,龍旭陽說出他把女人的經驗,“可強硬的手段還是得適時的加上一些,軟硬兼施之下就不信有哪個女人矜持得了?”說完,他輕鄙的冷笑一聲。
孟熙颯冷眼睨他,“說來聽聽!
“欲拒還迎,是女人喜歡玩的游戲,而這種游戲既可滿足她們的虛榮心,更能感受到釣她們的男人是不是真的在乎她們!
這是他游走花叢多年來的感言,字字屬實。
孟熙颯搖搖頭,一臉哭笑不得的說:“這就是你對女人的見解?”說真的,他是打從心底佩服他,也為他深感惋惜。
因為,龍不懂得欣賞女人、呵護女人。
龍旭陽不悅的挑挑眉,冷聲一問:“你很不以為然?”
“呃,沒有、沒有!
“沒有就閉上你的狗嘴!”龍旭陽再次輕哼,“女人生來就只有討好男人、奉承男人,再不就是生孩子的功能而已,說穿了也只是累贅一個!
狗嘴?言下之意就是罵他狗嘍?
孟熙颯恨恨的瞪著他,一貫的笑臉罩上一層怒火,正逐漸加深、擴大……可惡的龍旭陽,如果他真是只狗的話,他肯定咬死他,而且是咬得連骨頭也不剩,教他別想投胎。
“喂,你們三個真當我是隱形人啦?就這麼大肆地在人家面前說起女人的不是?”段云云終於沉不住氣地挺身為女人說了句公道話。
“我們三人打一開始就只當你是哥兒們!饼埿耜柕恼f著,“一個像男人的哥兒們!彼抵S她不夠女人味。
“你!”聽出他話里的涵義,段云云氣得說不出話來。
“你別逗云云!崩谞柭砷_口輕斥,“她難得來臺灣一趟,幾天後就回去了,好歹也讓她玩得盡興點!”
“我、我不回去了!钡痛怪^,段云云說得很小聲。
不回去?三個男人錯愕極了。
“那你美國的家人……”孟熙颯一臉疑問。
“我……呃,這次來臺灣是想學習獨立,所以在徵求爸媽認同後便動身前來臺灣!倍卧圃仆低档孛榱松砼缘睦谞柭梢谎邸
“那你日後的生活?”雷爾律不解的問,除了吃驚還是吃驚。
“靠你嘍!”抬眸深深地望了他一眼,段云云語帶羞怯地問:“可以請你在公司安插個職位給我嗎?”
“安插個職位給你當然沒問題,只是你能勝任嗎?”段云云在家中可說是個啥事也不做的千金小姐,從沒吃過苦,他實在有點懷疑她的能力。
“喂,你可別小看人家喔!”段云云嘟起小嘴,甚是不滿的抗議:“好歹人家也是全校第四名畢業的高材生!”那前三名就是在場的三個男人啦!
“這,好吧!”朋友嘛,不幫說不過去。
“哇!謝謝你,雷!倍卧圃菩Σ[了眼探問:“明天上班行嗎?”
明、明天?
“小姐,你未免也太心急了吧?”龍旭陽語帶雙關地問。
呵,這傻女人,以為她的心思沒人看得出嗎?
“不急哪來的錢吃飯哪?”段云云一臉裝傻的反問。
挺理直氣壯的嘛!
“你就算不上班也餓不死的!”孟熙颯笑著打趣道,眼角馀光對上雷爾律,才發現不知何時他正緊盯著自己不放。
僅是淡淡一瞥,卻教他不由得直打冷顫。
“你這眼神……”一股不好的預感自他心底竄起。
雷爾律勾起嘴角,皮笑肉不笑的說:“唐、品、辰。”他相信這個女人早已勾起孟的興趣,而孟是唯一能幫他的人。
“你……”知道?
雷爾律得意的瞇起眼,說:“盡量纏住她,讓她沒時間壞我的好事!
壞他的好事?難道唐品辰喜歡雷?
“她該不會是……”瞳孔瞬間放大,孟熙颯著急的問。
“放心,那女人并不喜歡我,反而討厭我得緊!崩谞柭稍俅螕P揚唇角,低問:“幫嗎?”
“我能說不嗎?”孟熙颯說得委屈極了,可心里高興死了。
“你這小子!”得了便宜還賣乖!
雷爾律滿意的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