Yes!換到禮物了!
左以桔在心里狂賀,但她美麗的大眼卻是努力的壓抑著不要變成一抹彎月,她微笑禮貌的對工作人員道謝,再故意不小心偷瞄那壞蛋一眼,不過這一眼也讓她有點小失落,他已經沒在看她了……
不,沒看才好啊,她有什么好失落的?
對!左以桔,你沒做錯!
左以桔在心里這么提醒著自己,一邊拿起手中的贈品提袋檢查,確定光碟片和禮物都到手之后,她興奮的閉上眼,壓抑住狂喜的情緒,接著向工作人員道謝,再優雅的退出魔翼會場。
一退出魔翼會場,她馬上拔腿狂奔回朋友的休息室中,確定沒人跟上,這才大大的呼了口氣。
她剛剛靈光一閃,就是想到自己可以扮成會場的Show girl,然后再用這身分去兌獎,她相信外表前后差異那么大,絕對不會讓那男人發現自己的偽裝。
的確,計畫成功了。
但在左以桔心中,除了興奮以外,好像還多了什么。
是失落嗎?
不但報了仇,還意外得到禮品,怎么說都應該要開心才是啊。
那為什么并沒有那么開心呢?
左以桔下停的問自己,一邊將身上的裝備拆卸下來,再用朋友的卸妝棉將剛剛緊急畫上的妝給卸掉,換穿回自己那件寬松的T恤。她把禮物和光盤換裝到其它袋子里,藉此掩蓋證據,然后再偷偷摸摸溜出休息室,去找幫忙的朋友道謝。
“小柔,謝謝你。”
左以桔走到其它線上游戲攤位的后臺去,對即將上舞臺表演的朋友道謝。
“用完了呀!有幫我放好吧?”
小柔身穿一截短版小可愛,再配一件超短小熱褲,身上還畫著一些迷彩圖案及貼了一些貼紙。她才是真正的Show girl,與左以桔是在幾次通告中認識的,她大約知道左以桔奇怪的興趣,所以對她跟自己借裝備去用一點也不意外。
她微笑的看著左以桔。以桔是個善良可愛的女孩,私底下都是這樣樸素自然的模樣,要不是因為看過她上鏡頭就變了樣,她也不信以桔會是個小美人。只見左以桔感激地握了握她的手,說了自己有事要先走,而她也即將上臺去熱舞,于是兩人就道別。
左以桔在道過謝后,馬上用飛奔的速度離開這恐怖的會場。
既然目的已經達成,接下來當然就是三十六計走為上策。如果現在被抓包,肯定沒那么容易善了,于是她一沖出會場,就直奔她的小綿羊,準備回家去補回自己失去的兩天。幾天沒上線,其它玩家說不定還以為她怎么了呢。
這想法讓她興奮得加快回家的速度。
。
方諺左等右等,他已經在魔翼的攤位足足等了三個小時,卻連半個可疑份子都沒看到,他開始懷疑起自己是不是蠢蛋了。
說不定對方早已落跑,也說不定對方根本沒去兌獎,而他竟憑著一個懷疑的念頭,就在這里空等了三個小時……
天!他方諺一向是講求時間就是金錢的原則,寧可在家吹冷氣打電動,或者躺在寬大的牛皮躺椅上看D V D,也不可能像現在這般狼狽。
夏天的世貿中心里人擠人,就像是要把所有空氣抽光似,即使上百臺冷氣全開,會場中的空氣還是熱得快悶死人,尤其是他最討厭這種擠沙丁魚似的狀況,要不是因為魔翼,他根本不可能這樣折騰自己。
這下可好,平白無故浪費了三個多小時,方諺決定不要再讓自己蠢下去,于是邁開腳步離開世貿中心,決定要好好的補償自己,先去星巴克買杯好喝的咖啡,然后再去找家高級餐廳吃份好料,接著馬上回家,洗一個香噴噴的澡,最后把自己拋向那柔軟的king size床,好好的睡它個十小時。
他的假期已經用得差不多了,原本還想多來電玩展幾天,好好逛一逛,不過既然魔翼的光盤被奪走,他也沒必要再浪費時間了。
天大地大,沒了電玩展,他也不奢望找得到那個嬌小的女孩,他方諺一向不做沒把握的事,而魔翼光盤,畢竟是曾經擁有,總比不曾擁有好多了,他無奈的安慰自己。
何況他在那兩天也玩夠了。這次魔翼限量版也不過是多了一個角色和幾張地圖罷了,加上又不能連線對戰,被拿走也就算了,唯一的損失是那個沒兌換到的大獎,就當是彌補那女孩好了。
明天就恢復上班吧。
讓自己回歸正常軌道,再這樣浪費特休實在沒什么意義,加上昨晚還接到同事的電話,說什么他前陣子跟同事研發的線上游戲,上頭已經開會決定上市時間,要他趕緊回去上班,然后跟合作的同事一起決定其它細節,并且即將開放免費測試活動。
這樣也好。他對這次的線上游戲還挺有把握的,這可是他先前和同部門的同事們沒日沒夜加班研發、并且絞盡腦汁才設計出來的游戲,必定可以吸引數以萬計的人上線玩。
雖說他知道線上游戲很容易玩膩,也很容易被淘汰,當然也還比不上他自己最喜愛的魔翼,但畢竟總要給自己一個遠大的理想去實現,如果說三兩下就到達巔峰,怎么可能會是他方諺一心想投身的行業呢?
加上這次也不算是完全沒收獲,還是有跟魔翼的工作人員聊了一些事,并且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美人Show girl。其實他并不是那么豬哥的男人,他當然知道很多男人來看電玩展完全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還不是為了那些在臺上載歌載舞的辣妹們。
他是個正常的男人,當然也喜歡看美女,不過他不會為了美女而勉強自己去那種擠個半死的場所。他很清楚明白,那種臺上的美女辣妹都是只可遠觀,絕不可能和自己扯上半點關系。
不過,他今天卻難得的一直想起那個瀟灑美麗的女孩,她的身影就像是烙印在他腦海里般,讓他時時刻刻想著她。
難道是因為他太久沒碰女人了?
不,不只是如此。
該怎么說呢?
那女孩不像一般展場的女孩子有種俗氣的感覺,反而眼中有股傲氣,像是不會屈服于任何男人之下的傲氣,而那充滿英氣的打扮則是把她的傲氣更加突顯出來。
感覺她的身形也很嬌小,和那個很會記仇的女孩差不多的身材,只是外表差異性太大,應該是怎么想都不可能扯在一塊才對。
但方諺一直有種奇怪的預感,就是覺得她們是同一個人。
不可能!
方諺邊走邊搖頭,試圖甩開那荒謬的想法:他忍不住微笑,自己可能是受創太深,還是熱昏了頭,怎么今天一直有莫名其妙的想法。
沒什么好想了!早點回家休息,明天又要將自己拋進那刺激多變的電玩世界中,努力實現自己的夢想,把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拋開吧。
。
此時的左以桔已經離開世貿中心。這次她不再憂愁滿面了,而是喜上眉梢的回到家里。一回到家里,也不顧坐在客廳里不知道在跟誰講電話而笑得花枝亂顫的古艷,打算直接回到房里頭去。
“等等、等等!我室友回來了,我不跟你說了,再見!
古艷一瞧見一大早又不見人影的以桔,趕緊掛掉前幾天才在舞廳認識的男人的電話,急著追問好姐妹的去向。
“左以桔,你給我等等!沒聽見我在叫你嗎……”
左以桔眼看偷溜計畫失敗,只好不甘愿的摸摸鼻子,停下腳步,等好友詢問。
“你今天一大早又跑哪去了?也不跟我說你去哪,難道不知道我會擔心嗎?”
古艷站了起來,滿臉狐疑的盯著偷偷摸摸的以桔看。這左以桔要不就足不出戶,要不就是為了電玩天天出門;這幾天她常常溜出門,肯定又發生了什么事情,她這個八卦王,總覺得聞到了不尋常的氣味。
“我去看電玩展啊!弊笠越酃首鬏p松的說,但她沒說其實她主要是去搶東西的。要是被古艷知道她為了電玩居然動手搶劫,可能會被當場掐死,所以死都不能說。
“對喔!又是一年一度的電玩展,難怪你這個標準電玩女會一早就不見人影。不過……你動作不太自然喔,怪怪的……沒有隱瞞我什么吧?”
古艷像只小狗般,湊到左以桔身邊東聞西聞的,她一向非常相信自己的第六感,總覺得這小妮子有事瞞著她。
“你想太多了啦,我買到我要的電玩,要回房去玩了。”
左以桔真的覺得古艷好像是她媽媽,每次她做了什么虧心事都會被古艷察覺,真是太靈敏了,難怪是唯一可以和她相處多年的好朋友。她打個冷顫,不顧古艷還在狐疑的盯著她瞧,就沖進房間里,轉身上鎖。
“看來好朋友之間還是該有點距離,不然以古艷這種雞婆的個性,總有一天我會連一點隱私都沒有!弊笠越叟呐男乜冢匝宰哉Z的說,接著馬上從紙袋中掏出搶來的魔翼,抱著光盤往后躺到床上,開始狂笑出聲——
“果然你還是屬于我的啦!哈哈哈!失而復得的感覺真好,YA!”
左以桔在床上翻滾完畢之后,接著馬上開電腦,急急投入魔翼美妙的世界中,對于搶奪他人東西的行為完全沒有一點愧疚感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