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葉振武在門外費盡唇舌,好不容易勸退了那些想要鬧洞房的賓客之后,立刻滿懷興奮喜悅的心情推門而入。然而,他臉上的笑容卻在看清楚房內的景象后,霎時僵在嘴角。
新房布置得喜氣洋洋,可哪里有他新娘的身影?有的只是那條被丟棄在地面的喜帕,還有昏迷不醒的喜娘。
這是怎么回事?葉振武傻住了,微醺的酒意也立刻被嚇得完全清醒。
「發生了什么事?到底是怎么了?」心情急亂的他,緊扳住喜娘的肩頭,粗魯地將她給搖醒。
喜娘被他搖得七葷八素,總算是醒來了,但卻因為被搖晃得頭昏眼花,一時之間搞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事。
「心兒呢?告訴我,心兒怎么不見了?」
聽見葉振武焦急的追問,喜娘這時才如夢初醒地嚷道:「我想起來了!剛才有個男人忽然從窗子翻身進來,我正開口想要喊人,就被他出手打暈了!
這是搶婚?葉振武咬了咬牙,臉色變得有些難看。
「你知道那男人是誰嗎?你可有看清楚他的長相?」
喜娘搖了搖頭,愛莫能助地說:「我只知道那是個高大的男人,但是他出手太快了,我根本什么都來不及看清楚,就被他給打昏了!
喜娘的回答讓葉振武的臉色更沉了。
這么說來,他們完全沒有任何線索,根本就不知道那個奪走他新娘的「兇手」究竟是誰嘍?
葉振武咬了咬牙,直覺地想到前些天在街上擁吻寧心兒的男人。
會是那個放肆狂妄的家伙嗎?
該死的是,他當時還來不及走上前,那男人就已經離開了,也因此他根本就不知道那個男人的身分與來歷,甚至連對方的長相都沒有看得仔細,這下子他該從何追查起?
「怎么辦?要不要報官?」喜娘問道。
報官?葉振武難看的臉色上掠過一絲猶豫。
若是報官,那豈不是等于告訴大家——他的新婚妻子在他進洞房之前,就被一個不明男子帶走了?
放眼整間新房,看不出半點掙扎反抗過的痕跡,葉振武的腦中驀然回想起寧心兒那天被親吻過后,那怔仲臉紅的模樣,他不由得心痛地猜想……說不定寧心兒是自愿跟那男人走的!
這件事情若是鬧了開來,豈不是要讓他的家人蒙羞,讓他成了街頭巷尾的笑柄,一輩子抬不起頭來?
「不,暫時先別張揚出去,我相信心兒一時半刻不會有危險的。這件事情我會去調查清楚,盡快將心兒接回來!
。
寧心兒從昏昏沉沉之中逐漸蘇醒,一睜開眼,就見齊少棠那張輪廓分明的俊臉近在眼前。
霎時之間,她還以為自己身在夢中,要不然她怎么可能會和齊少棠同床共枕,如此的親密?她明明該已和葉振武拜堂,成了夫妻……
咦?不對呀!
寧心兒忽然驚醒,想起了在她失去意識之前所發生的一切!
天哪!他真的把她給「劫」走了?那……那……
寧心兒心慌意亂的,簡直不敢想象葉振武會有什么樣的反應!
「你醒了?」齊少棠勾起嘴角,在她的額上輕輕一吻。
如此親昵的接觸,讓寧心兒雙頰的熱度立刻升高。
她羞紅了臉,想要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,然而她才剛坐起來,身上的被子就順勢下滑,而她這時才赫然發現——
她……她……她怎么沒穿衣裳?
寧心兒驚叫一聲,趕緊將被子拉了回來,然而剛才那春光外泄的一幕,肯定被齊少棠瞧見了。
天哪!怎么會這樣?寧心兒驚疑不定,俏臉瞬間紅得不像話,完全沒有勇氣抬頭看向齊少棠了。
「我……我的衣裳呢?」她咬著唇,無肋又心慌地問。
「燒了。」齊少棠回答得簡潔有力,嗓音卻是異常低啞。
剛才的驚鴻一瞥,讓他立刻有了「反應」,畢竟她可是他勢在必得的人兒,而她又是如此的美麗誘人,他要是沒半點反應,那才是不正常。
「嗄?燒了?」寧心兒一愕,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?
「沒錯,那身礙眼的衣物我全脫了下來,已經命人拿去燒了,此刻大概早成了一堆灰燼吧!」齊少棠說著,語氣沒有半點的自責或是心虛。
哼!他要是還讓她穿著她為其他男人而穿的嫁裳,那才有鬼!因此他將她帶回來的第一件事,就是將那礙眼的新娘嫁裳全都除掉。
「你……你的意思是……是你……」寧心兒又驚又羞,結結巴巴的沒法兒說出完整的句子來。
他剛才的意思難道是說——是他動手脫了她的衣裳?那不就表示她的身子全被他給看光了?
轟的一聲,渾身血液仿佛沖上腦門,寧心兒只覺得自己的腦袋又熱又重又暈,羞得全身泛紅的身子,簡直像只煮熟的蝦子。
「你……你怎么可以這樣……我……我明明已經和別人拜堂成親,是別人的妻子了……」
「誰說的?你只會是我的。至于那樁連你自己都不想要的婚事,我一點也不承認!过R少棠哼道。
「你怎么能如此霸道?只管著奪取你想要的,完全不管我的心意!箤幮膬喝滩蛔】棺h。
「你的心意?說得好!过R少棠點點頭,黑眸熠熠地直視著她的眼!傅降资钦l違背自己的心意,硬是勉強自己嫁給不想嫁的人?」
「這……」寧心兒一陣尷尬,答不出話來。「可……可是……畢竟我已經拜堂成親是事實,你怎么可以……怎么可以還……」
她心慌意亂的,無法不去猜想在她昏迷的這段時間內,除了衣裳被剝光之外,與她同床共枕的他,還對她做了什么?
齊少棠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,撇了撇唇說道:「放心吧!我除了脫光你的衣裳之外,其他什么也沒有做。」頂多還有徹底飽覽了她美麗無瑕的胴體而已,該「做」的事情一件都還沒做呢!
「真……真的嗎?」
「你不信?」齊少棠挑眉望著她。
寧心兒咬了咬唇,實在不知道能不能信。
他一直是如此的霸道,完全不在乎別人的眼光,恣意地奪取他想要的一切,先前的擁抱與親吻就是如此。
這樣的他,都脫光了她的衣裳、看光了她的身子,還與她同躺在一張床上,會謹守著君子的分寸,沒有做出更與逾矩的舉動嗎?
「我真的什么該做的都還沒做,需要我證明嗎?」
「證明?」寧心兒怔了怔,不太明白他話中的意思,然而她這樣的回應,卻讓齊少棠當成了她是要尋求證明。
「好吧!既然如此,我這就證明給你看!
他口口聲聲說要證明,但是他能怎么做?對天發誓嗎?寧心兒實在無法想象他這么一個倨傲張狂的男人對天發誓的畫面。
寧心兒正疑惑的時候,他竟一把扯下被子,扔到遠遠的地上。
「!」寧心兒失聲驚叫,被他的舉動嚇壞了。
她想要下床搶回那件被子,想要趕緊遮掩住自己的赤裸,但是她嬌小的身子卻被他輕而易舉地壓制在床上。
「你……你這是做什么?」
天哪!她此刻正以羞人的姿態,被他「釘」在床榻上,全身上下沒有半絲遮掩地呈現在他的眼前,這讓她羞得幾乎要暈死過去。
「快點放開我!」她慌張無助地低嚷。
齊少棠的眸光在流連于她美麗嬌軀時,變得異常的灼熱,他啞聲說道:「我早就說過了,對于你,我是絕不可能放手的!
「可是……別這樣……先讓我起來……」
「你不是要我證明嗎?」
「可是這樣能證明什么?」一絲領悟忽然掠過心頭,讓寧心兒愕然瞪大了眼!改恪阍摬粫谴蛩恪
他該不會是打算用對她「做什么」,來證明他的「沒做什么」吧?